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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也相信

-

“卜凡,你好好想想,你对我公平吗?”

那个人突然靠近了,肩膀撞上他的胸膛。

挺狠的,一下让他什么都忘了:排练,写词儿,化妆——妈的化什么妆。心脏鼓动地很艰难,接着走下坡似的越跳越快,新鲜血液被送到脑子里,回忆烟花一样炸开,他在闪现的无数个光辉灿烂的瞬间里寻找眼前人,一秒,两秒。

他迷失了,磁针在某一刻偏移了方向,他往前走一步。吸引着他的是什么?小辫儿尾端刺挠的触感、捂上他嘴巴的手指,和点缀眼角的一颗痣。他哭过吗?他突然想,那一定是很好看的,但他还是要笑话他。

然后一切都正常了,他的心落回到平地,火光迫降成灰烬,在空气里四散。月亮出来了,他重新被照耀。卜凡离不开月亮。

“傻了?没事没事没事。”那个人退开了,大咧咧撩一把头发。




瞎掰,请来打我。and有人想猜猜配对吗(并没有。

塞车

“问他最近好吗

我最近不好

你会知道吗”


戒断:

年底已经很冷了,天色一直是灰的,像压着一场雨

他坐在保姆车里

去机场的路上一片红

堵车

车里的暖气倒足

橙色的街灯把周围一片空气烫的变色,等这场雨下来,也许就是今年初雪

最近积攒的事情确实太多

琐碎又头疼

去年的这个时候……是在做什么

微信图标只要动动手指就能点开

有个人的头像在通讯录最末尾那一段

车在缓慢往前挪到

有疏通的迹象

点开那个头像

好像有个声音说

看看他最近好不好

思绪顺着暗下去的天光往前滑着

记忆里有个已经昏暗的角落

他难以触及

似乎一打开里面的回忆凶的能冲出来把人扑倒

点进去

那个声音说

问他最近好吗

我最近不好

你会知道吗

滴———————

车喇叭刺耳的声音把空间撕裂

一下子回到现实中来

车子终于往前推进了

后背传来几乎是心理作用的推背感

他按熄屏幕,闭目养神

就像是什么他阻止不了的东西在推着他往前走一样

什么都不能带上

什么都要丢下


【大薛同人】前度18

“这个故事的结局是张伟回北京了,这个插曲最后只是个插曲。”
我们都是普通人。

我爱前度! 甘心再为它流一万次眼泪。


Zucker:

1-2  3  4  5  6  7  8  9  10  11(上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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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在满是工作人员的场合偶然相逢,薛之谦会耐心地埋伏在哪个幽暗的走廊转角,等着大张伟经过,然后把他拉进去,在绿荧荧的逃生出口标志下面偷吻他。

当他被困在暴风雪中的首都机场,在休息室里百无聊赖地打游戏,把耳机塞了又摘,摘了又塞,薛之谦会打给他,但是也不聊什么,两句话过后就做着自己的事,让大张伟听他喘气。“我活着呐,没出意外。”大张伟会戳穿他。薛之谦会假笑,然后毫不留情地挂断电话。

当他们的四肢以奇异的姿势交缠在被单下面,灯泡吊在棚顶被冲撞上墙面的床头震得颤动,当他埋在薛之谦身体里,而对方眼神空洞地盯着唯一的光源,在高||潮时把喘息窒在喉间,他会用鼻子拱着对方的耳垂,容忍薛之谦用手臂紧紧地圈住他。薛之谦会闭上眼睛,挤出眼眶里残存的液体,说:“别走。”

这句话最接近于那句更直白的话,那句薛之谦从没有说过——他没说过我爱你,我真的喜欢你,我好喜欢你。但他说过:

“我不想给你写歌,也写不出来。希望没有那天。”他让大张伟把这句话在脑袋里多转一会儿,好明白他也不期待大张伟给他写什么情歌,那三首歌,他想让对方永远欠着。

他说过:“如果能一辈子都这样就好了。”当时他刚从夕阳坠落的海平线远处发疯似地跑回岸边,原地起跳,旋转,被堪堪飞过头顶的海鸥吓一跳,然后哈哈大笑,脱力地倒在大张伟身边柔软的细沙上。大张伟说:“等有钱咱在家装一沙滩多好啊,日光浴,没有鸽子屎,嗬——”然后薛之谦堵住他的嘴,用自己的嘴唇,把手背塞进沙滩和大张伟的屁股之间。

他说过“别走”,在白炽灯泡下面,在搁着大张伟行李的门廊,在北京商演的后台,在无数通电话里。

大张伟终于在想。

难道这些,还抵不上一句直白的告解吗?

他惊醒,冷汗遍布他全身,他的手正压在枕头下面一阵发麻。窗帘外透进微弱的光亮,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他翻身坐起来,摸索搁在床头的烟和打火机,颤抖着一次次试图点燃,然后一次次失败。

他最终还是成功了,尼古丁冲进鼻腔和喉管,不用很久就让他恢复了知觉。他抓起枕巾抹了把脸,擦掉前胸和后颈的汗,扔在地毯上,靠上床头,掏出手机点亮,但刺眼的屏幕让他视线模糊。

他意识到自己还是没法平静地呼吸,胸腔好像被什么敲打着一样疼得要命,鼻子被呛得酸涩得发胀,喉咙哽着什么东西,好像就快要溢出声了。

然后他看到屏幕上的水滴,从那扭曲的色块和光晕里聚焦。

他终于看清了时间,也记起了自己身在何方。多抽几口烟,他甚至也不再颤抖了,只有耳鸣没能停止。

从几天前他离开薛之谦家住进这个酒店,他就已经很久没睡过了。所有人都告诉他,你错失了看到一些东西的机会,现在时间紧迫,赶紧把烂摊子收拾了,把过去了结了。

所以他没日没夜地在网络上,在别人口中搜集他想要的东西。

但其实那些东西都在他自己脑子里。

他只是忘了而已。

有时候记忆就是这样。它兀自篡改,兀自涂抹。然后你会用误解铭记你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或者更可怕的是用一片空白。

薛之谦的快速拨号就在屏幕上。他的拇指就搭在旁边,但迟迟没法挪动过去就他妈点一下。

接下来他想要说的话,或许可以通过电波传递,然后在薛之谦的手机里变成一则通话记录甚至被他删掉。

但大张伟自私地想让一切留存,让每一句话都白纸黑字地透过视网膜印在薛之谦的大脑里,哪怕他闭上眼睛也能看见。当他终于可以放下一切和别人快快乐乐地开始他们的“一辈子”,这些话仍然可以留着,提醒他大张伟最后是明白的,然后没有任何包袱地去过自己的生活:

「我曾用我全部的心去爱你。除了这个我什么都不想记得。」

不管有多少不甘,痛苦,怨恨和包袱。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

*

薛之谦提着三大兜超市买回来的罐装食品进门的时候,自动连接上网络的手机接连不断地提示他短信来了。

这是他的私人手机,以这种速度涌入的信息再怎么像也绝不可能是什么垃圾短信。脱鞋的功夫,他短暂地想到或许这是陆诚。他正在出差,在薛之谦跟他彻夜谈过那件事情,而对方拒绝用薛之谦的解决方案的而大吵一架的第二天,陆诚就出发了。

薛之谦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显得那么失落和挫败。他不想让陆诚插手自己的事,他完全可以自己解决。事到如今他不怕被别人知道他也喜欢男人。“大陆首个公开性取向的音乐人薛之谦”,这个标题加在他早已经狼藉的名声上也没什么过分的,甚至有点耀眼

耀眼得伤人。

然而陆诚执意要跟他“一起承担”,固执地认为既然要承认,薛之谦完全可以连带着公开他们的关系。当绯闻对象确切无疑又背景清白,舆论总会能饶过他们一点吧。就算以后没有节目再找上他,还是会有更多人为了薛之谦的音乐留下来,这样无论在哪里,他的歌总会有人听的。

陆诚说得很有道理。太有道理了。薛之谦几乎要认同了。但他就在最关键的一刻犹豫了——原因他自己都不清楚。他说服自己,这样做是为了保护陆诚和他的家人的生活,让他们尽量离开娱乐圈这种是是非非乱七八糟的世界。而陆诚看上去似乎更相信是什么别的原因。比如:

“是因为大张伟吗。”他平淡地说。以陆诚的标准,这几乎算是在安静地发脾气了。

薛之谦的嘴比脑子更快地回答道:“不是。”

但他看着陆诚的眼睛,突然心脏轰鸣,像上面刚刚飞驰过一列火车,横亘在两人之间。别看他的眼睛。薛之谦心想,移开目光。

陆诚没有再强迫他看着自己。

或许他彻底地失望了。

“也许我应该离开一阵子。”陆诚说,“我们都冷静一下。如果你不爱我了——如果你没爱过我,现在告诉我。我就不再回来了。”

薛之谦握紧拳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听见陆诚往行李箱里塞进最后一件衣服,繁重的拉链声此起彼伏。行李箱似曾相识地靠在门廊的墙角,陆诚说:“太晚了,先去睡吧。”

薛之谦把自己从回忆里拉出来,踢开鞋子,扔下购物袋,跌跌撞撞地抓着手机走进屋子里。他点亮屏幕,信息还在不停涌入。

来信号码不是陆诚。他以为自己会失望,他的心会猛烈地下坠。但他没来得及失望。熟悉的一串数字刺痛了他的眼睛。他没有存过,但他永远会在无意识拨号的时候用肌肉记忆和本能输入这一串数字。

是大张伟。

他划过屏幕,一条接一条提示。

“那些讽刺你的话不是我本来想…”

……

“枪炮玫瑰的确要比酷玩更有味…”

……

“我相信你心里从来没想过伤害…”

……

“咖啡机的确是我打坏的,那时…”

……

“我只是嫉妒,感觉不安全又没…”

……

“我应该好好听你说那些莫名其…”

……

“还有吃的,我压根不在乎什么…”

……

“每次看到你的信息或者来电我…”

……

“对不起。”

薛之谦猛地回划,停在这句附近。他定定地盯着这三个字,仿佛能盯出个窟窿。他下划,点开了它的上一句。

“我错过了很多事,我这脑子,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装下。本来除了你没什么事能更重要,但我总想着我还要更多,比更多再多。像个熊瞎子,像个傻逼。事实全摆在眼前我他妈什么都没看见。现在我明白了,你为什么说你用全部的心爱过我。这么明显的原因为什么我看不出来?因为你就是爱过。”

“我现在才想明白。那天我不该像个傻逼一样惹你哭还觉得解气的。我应该抱住你不让你走。我应该好好道歉说我只是想要你的关注。这些话看起来很幼稚对吧。我也觉得。毕竟这么大岁数了才学会怎么好好说话,好好交流,比个小孩都不如。对不起,这些年我什么有用的话都没说过。我以为我什么都说了,结果回想起来,除了把自己用纸壳子裹着假装我是正义的奥特曼你是邪恶的怪兽拼命打伤你我什么都没干过。”薛之谦皱起眉头,把这句话反复地读了几遍,才继续。

“你才是我遇见过最美好的事。虽然你曾经让我很伤心。但我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喜欢一个人......我怕你要接管我的生活和脑子了,还怕你肆无忌惮地伤害我,所以就反过来抢占先机,试探你的底线,报复你的快感让我很享受。你看看,现在你都知道了,我没有那么多世故高深的理论,我所有自尊心堆起来的堡垒都一击即溃。好好去过你的新人生吧,别因为我曾经那么混蛋就自我怀疑,也别再审视那些不值得审视的陈年往事了。事情根本没多复杂。”

“就像你说的。记住我爱过你,伤害过你,然后撒丫子奔向你的新生活。这才是人间的沧桑正道。”

“我肯定会祝福你们。不过如果陆诚不行,总还有下一个。别死心眼了。”

“我开玩笑的。”


tbc.


薛之谦的手指试探着缓缓滑回信息的最顶端,回到消息的第一句话,愣了一秒,然后停在对话框边界上,血管集中在指尖突突地跳动。

“我也爱你。操。假如我能早就说过......”


tbc.


一时鸡血,醒了再改。



可我愿永远做梦。

大薛 - 啦唔呦冒


薛之谦捏着腕子,出厂子大门时停了一下,犹豫该往哪边走。血还在流,手底下的纸巾给红色晕透了,黏糊糊的,他好容易忍住了掀开看的冲动。小王从车间里追出来,脑袋上灰扑扑的,带着一脸歉意抱住了他的胳膊。

“薛哥,对不住,对不住!你看我这才来两天就……”语气诚惶诚恐,头耷拉着像个小学生,“我……陪你去医院!”

两句话间的停顿也太长了,薛之谦善解人意地笑笑:“不要紧,我弄个创可贴上去就行啦,喏对面就有便利店。”他动动肩膀示意他把手撒开,小王心领神会,登时远了他一步:“好,好嘞!不不不可使不得,还是得找人看看。”手又拽上来,薛之谦给他一口一个薛哥叫得头晕,被拉着沿街走了几百米,忽见西边小胡同口那儿贴着个红十字,底下七扭八歪地一个箭头往里指,就站住了斩钉截铁地开口:“这样好吧,我去那儿包一下。”说完抽出胳膊拔腿就走,小王懵着给他带了两步,一回神见人已经钻进去,也就心安理得地住了脚:“我这才来两天……工资还没发呢。”

薛之谦在胡同肚子里躲了会儿,退回去看小王连影子也没了,这才舒舒服服地送出口气。他一放松就容易管不住自己,旁边两扇脏兮兮的玻璃门关着,他在前头蹲下来——小心了不贴上去,揪住纸巾的一个角角,眯起眼往里看。

下一秒他就吓着了, 不单是因为自己手腕上那道大口子。屁股后头忽然吱呀一阵响,门开了,带着阵小风,一个小年轻挪出来,狗狗眼,白大褂,额前挑染了几根绿毛儿,手里颠一个不锈钢盆子,浑身松松垮垮的。

盆子里盛着冬枣 ,那人往嘴里塞一个,咔嚓咔嚓嚼,跟小兔子似的,低头才看见薛之谦,大眼睛白面皮,一只手捏着另一只,腕子被纸巾裹住,指头细细长长,冻得有些红了。小年轻赶紧往后蹦了蹦,动作夸张地抚上心口:“嚯,这么早,承蒙您厚爱——”他仰头笑起来,笑完了见薛之谦一脸茫然,又好心朝旁边墙上努嘴。薛之谦才发现那上头也糊着红十字,下去点儿同款龙飞凤舞的笔迹写了三个字:老中医。

神经病吧。

“得,相逢即是缘,我给您包包包包包……诶别走了你这不弄不行!”小年轻一手把枣举高高,一手撑着门,冲已经准备走人的薛之谦嚷嚷。含着枣核儿是怎么说这么快的?薛之谦一根头发丝儿都没想搭理他,走两步,却忽然觉出疼了,手疼,头也疼,一把大锤似的砸得他不坚定了,偏偏那人又正经起来:“那什么,我西医也会——首单给你打个八折?”

成交。

——tbc?——

别问我我疯了。

刚刚,舍友跟我讲,她小学时开始喜欢飞轮海,三四年级,最纯真的感情都给了他们。高中,辰亦儒到她们学校去录节目,她和朋友蹲在男厕所外面,等他出来把她们写的明信片给他,还被摄像机录了下来。后来,辰亦儒把明信片拍照发了微博,她去底下评论,辰亦儒还跟她互动。再之后有一个演出,她揣着她自己的,他们的第一张专辑去了,“当时没抱希望的,结果真的见到了,还签了名字”,她爬上床,抽了抽鼻子。“可我那只笔很难用,现在那个签名已经掉得差不多了。”我觉得我们都要哭了,可是又都没有哭。我也爬上床,过了一会儿,她说道:“这就是我对飞轮海的全部记忆了。”我不知道是羡慕还是难过。她外放了一首歌,我们都沉默了。隔着薄薄的帘子,我听到她抽纸巾的声音。

希望我们都能拥抱爱的人,在现实或者梦里。无论如何,那份喜欢是好的。

那首歌是《愿意不爱你》。


张伟不喜欢昏黄的路灯,他痛恨一切混浊的事物,但路灯时常在他梦里出现,晃晃照出一片天,亮眼,他浴着那光一直走到头。

他揣着满腔叛逆的心思,又单纯得好似一张白纸,青春期的躁动和孤独变成歌,是他的,却也不是他的。现实的手指把泡沫一个个戳破了,还没轮到他,可他比别人更迷茫。钱是好东西,他心里边儿有更好的。他不说,原先没必要,之后不敢要,咬着牙从白到黑,最后谁也看不清他的眼泪。路灯熄灭了,他听见有人放声哭,又远远地,从后面赶上来,到近前已是笑嘻嘻的。张伟看他手里提着灯,他也懂那笑。

月亮出来了,夜晚又长又浓。“走吧。”他于是对他说。

希望我这个如此依赖仪式感的人,有一天也会喜欢下一秒重启的平凡生活。

加油,-)

涛涛

晚安咯~

lof为什么不能点两次推荐呢。多有爱呀!


戒断:

我睡不着


你额头离我肩膀有一点儿距离


我能感受到你呼吸的细小摩挲声


我侧着头


你看上去一副心安理得


睡的像个瓷娃娃


乖的很


漂亮的不像话


你染过的发散在枕头上


微反着光


我感觉挺真实的


无论是从你身上穿过来的温热


还是乳胶枕头往你那边下沉的幅度


可是明早一醒


你五点的飞机往上海


我的六点半要飞北京


几乎是立刻的


我脑海里就想象到


你明早轻手轻脚的从我怀里钻出来


套上一件你的品牌的红色卫衣


我喜欢红色


喜欢你穿红色


你的发型总是乱扒几下就会出奇效


我想伸手摸摸你的耳垂


我忍住了


明天你会带耳钉吗


我喜欢你带


特性感


你总是不会叫醒我


而是等我飞机落地了给我打电话


可能是你的习惯


不过我受用的觉得这很体贴


我胡思乱想


盯着你的脸反而有了些睡意


困了


就睡吧